张居正为什么不加赋税还能增加国家收入?这也为他的身败名裂埋下伏笔

发布时间:2022-01-21 发表于话题:张居正 点击:187 当前位置:黄埔网 > 综合 > 中国古代史 > 张居正为什么不加赋税还能增加国家收入?这也为他的身败名裂埋下伏笔 手机阅读

张居正是我国历史上出色的政治人物,他被誉为中国六大改革家之一。当明代的政治发展到后期,朝廷每年财政的收入与支出已经出现了失衡,亏空的问题十分严重。好在居正在万历年间做出了一系列改革整理,使得国家“不加赋而上用足”。毫不客气的说,张居正延长了明朝七十年的生命。我们今天就来谈谈张居正是如何扭转财政亏空的。


考成法与追缴赋税

对一个国家而言,想要增加财政收入,无非开源与节流两条道路。从开源而言,张居正作出了很多相关措施,其中最主要的,就是调整田赋了。

此时的明朝,因为收税的问题,政府与普通百姓的利益都受到了损伤。

即使是富裕的地主,也会仿效贫穷的自耕农拒不纳粮。他们根据多年的经验,知道一个县官无法长期和成百上千以拖拉方式据不纳粮的户主抗衡。旧税未清常常是新税之累,所以官方只好用种种名义把未收的部分减免,其后果就等于鼓励拖欠而拒不纳税。

——黄仁宇《万历十五年》

百姓的赋税无法收齐,对国家财政而言是一种伤害;在受到伤害后,政府便会增加赋税以求扭转局面,这样一来便诞生出更多的无法负担赋税的自耕农,这些自耕农或拒不纳税,或贱卖土地给地主阶级,从而造成严重的土地兼并;地主阶级在获得更多的土地资源后,又会获得更多的减免特权来拒不纳税,这是一个死循环。所有的利益都被地主们夺了去,国家的岁入因此减少,农民的生活也更加贫困,此时的大地主们,已经站在了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。

《明史·列传一百一十五》记载:“隆庆五年诏征赋不及八分者,停有司俸。‘’隆庆五年,国家所收赋税还不及八成,皇帝因此停发相关官吏的俸禄。这大概是居正改革前的税收形势了。

赋税难以收齐是有原因的,这个原因主要在收纳赋税的官员身上。张居正早在嘉靖年间,就在《论时政疏》提出过“吏治因循”这一弊病,等到万历皇帝御宇时,居正又上疏说:“近年以来,章奏繁多......然敷奏虽勤,而实效盖鲜。言官议建一法,朝廷曰“可”,置邮而传之四方,则部臣之责已矣,不必其法之果便否也。”

朝廷虽然勤于论政,但下属官员是否真正将政策实施,却没有人去关注。朝廷的指令下达到地方,地方衙门只会说“该科记着”而不是“著实举行”,所以居正才说政令只不过是“置邮传之四方”罢了。

盖天下之事,不难于立法,而难于法之必行;不难于听言,而难于言之必效。

——张居正

张居正不允许官员们再这样腐烂下去,改变!现在就得改变!居正向万历皇帝上疏,他要实施考成法来考察官吏。

所谓的考成法,就是让各衙门除了自己记事的账簿外,另立两本账簿,一份送往六科,一份送往内阁。除了“通行章奏”外,衙门要将其余的事都记录在这两本账簿里,每完成一件就找某科注销一件,内阁则通过手里的账簿核查六科的工作如何。

这是权力的层层递进,所有的办事机构受到了六科的掌控,六科又受到内阁的掌控。如这般施行,所有的官吏便逃不出内阁的控制了。考成法一施行,就等于给张居正手里增添了一支很长的足以打到所有官员的大棒,他可以用此来督促官员办事,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内阁的法眼。在居正的鞭策下,官员们不得不加大追缴赋税的力度。

明史记载,万历年间,御史傅应祯上疏道:“陛下登极初,自隆庆改元以前逋租,悉赐蠲除,四年以前免三征七,恩至渥也。”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出,在万历元年对以往拖欠的赋税进行了大清算:隆庆元年之前的拖欠免除;隆庆四年至元年拖欠的赋税只需缴纳七成。这应该是在考成法实施后才有的,乍一看,这项政令是对赋税的减免;但细细一推想,朝廷的意思是现在要全部追缴隆庆四年之后全部的税款,从此朝廷对拖欠赋税的容许度大幅度降低。万历四年,“京通储粟足支八年”;次年,朝廷岁入岁出相减后还剩下八十六万两,这不得不说是考成法的功劳。张居正本人也因此骄傲的说:“考成之事,行之数年,自可不加赋而上用足。”

除了追缴赋税,张居正还对全国实现了土地丈量。上文说过,大地主们兼并贫农土地,严重损害了国家的利益。而土地的归属权、面积混淆不清,以至出现“小民税存而产去,大户有田而无粮”的现象。故居正在万历五年提出丈量土地的做法,次年开始实行,限期三载。丈量土地的运动很快就推广到了全国,张居正有考成法,他不怕他的政策无法施行。

节省支出与张居正的错误

上面说了开源,现在便来谈谈节流。张居正当国时,对政府财政的支出,真可谓是锱铢必较。有一则非常出名的故事被载于各项历史文献中:

万历元年冬十月,上御文华殿,张居正进讲,言及宋仁宗不喜珠饰。上曰:“贤臣为宝,珠玉何益!”居正曰:“明君贵五谷而贱珠玉,五谷养人,珠玉饥不可食,寒不可衣。”上曰:“然。宫人好冶妆,朕岁赐未尝不节省。”居正曰:“皇上言及此,社稷生灵之福也。”

张居正一直向皇帝灌输节俭的思想,各种各样的宴会被张居正的一道道奏章取缔,元宵节铺张浪费的灯火、慈圣太后修建宫室的钱等等之类全部省去了,小皇帝连打赏内侍都只能“记账”,等有了钱时再给予他们。这般节俭的作风,也是国家财政增长的原因之一。

张居正虽然在担任首辅期间实施改革增加了财政收入,但他也不是没有错误的,这些错误导致了他在死后短时间内便身败名裂,他的改革也随同着他的名声被撕成了碎片。我们总结以后就可以发现,张居正的考成法损害了大多文官的利益。

明代的官员们大多出自科举考试,他们饱读经史典籍,喜欢谈圣贤之道,讲孔子之言。居正的考成法是创造制度的法,六科监察六部,这是祖制,完全没有问题;但内阁监察六科,这却是大部分人不能忍的。内阁虽然逐渐向着相权发展,但说到底还是一个秘书机构。现在,这个秘书机构不仅有了行政权,还僭越将手伸到了监督权上,这使内阁变成了权倾朝野的存在。

传统的内阁,其实是文官集团的话事人。内阁的阁臣本就是翰林院的人,他们都是文官中的佼佼者,被选出来帮助皇帝处理政事。几个人所组成的内阁,其实是全体文官精神的浓缩,一旦皇帝的意志与官员们提倡的大道相违背,就需要内阁出面调解矛盾。有时文官们还会集体向内阁施压,迫使他们以辞职来威胁皇帝,从而将其意愿强加于皇帝身上。

到了张居正时期,内阁有了自己的想法。张居正要富国、要务实,而不是空谈大道。

后世学术不明,高谈无实,剽窃仁义,谓之王道,才涉富强,便云霸术。

——张居正

正是这种思想,张居正对于抵抗他的言官,只有利用手中的职权一味地打压而不是疏导。等居正死后,一切恢复过来,文官们群拥而上掀起了一股“倒张运动”。居正所建立的制度,也在历史的车轮下灰飞烟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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